2020年12月,游族网络首席执行官林奇突然病倒,送进医院没几天就去世了,同一个月里,公司还有几个人也出现中毒情况,包括赵宇尧和他妻子,以及一位姓宋的客户,他们虽然活了下来,但身体受到很大影响,警方后来查出是许垚所为,当时许垚担任公司的首席风控官,2021年1月被带走时,从他身上搜出四瓶剧毒药物,这些药物属于未登记的神经毒素。
许垚是贵州人,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,先后获得美国与中国法学硕士学位,他曾在复星集团担任法务总经理,工作风格较为强势,据称曾为争夺职位而偷拍同事并群发负面信息,之后部门被调整,但他带领的团队仍获“亚洲最佳法务团队”奖项,加入游族后,主要负责《三体》IP相关事务,但一直未晋升至CEO职位,与林奇之间存在矛盾,林奇试图削弱其职权并通知其离职,三天后许垚采取了行动。
林奇在2004年开始创业,公司于2014年上市,他成为A股最年轻的董事长,他一直非常喜欢《三体》,从2014年起就努力争取影视和游戏改编权,但直到2017年之前,刘慈欣没有将版权授予他,2017年刘慈欣入股游族影业,版权归属问题一直没有明确说明,许垚作为法务负责人,是唯一能够推进授权事宜的人,林奇计划成立监督委员会,收回许垚的权力,许垚认为这是要排挤他,于是决定先采取行动。 许垚通过伪造公章的方式冒充生物公司人员,在网上花费数十万元购买神经毒素与蓖麻毒素,并在家中设置小型实验室进行配制。他先对赵宇尧等人使用慢性毒药观察反应,确认安全后,再对林奇使用速效毒药,意图制造突发脑梗的假象。其律师辩称林奇属于自然死亡,但尸检报告明确指出死者体内检出毒素,并非死于脑梗。
这个案子还暴露了一个问题,游族的法务系统太依赖个人,不像腾讯和阿里那样有制度管理着,许垚一个人就能决定IP的命运,这种结构很危险,2023年国家修订了上市公司治理准则,特别强调法务要独立,这个案子很可能成为反面教材,很多人觉得如果制度早点健全,也许事情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许垚在监狱里也没闲着,他想通过救人减刑,就故意让同监室的人自残,再自己冲上去抢救,想留个好印象,结果被发现,反而更显得他心思深,他不是一时冲动,是早就计划好的,从买毒到踩点、测试再到动手,每一步都安排得冷静周密,这种人放在公司里,其实挺让人担心的。 赵宇尧原本要接任CEO职位,许垚却将他列为下一个目标,幸亏赵宇尧没出事,否则公司可能会乱成一团,刘慈欣在2017年入股了游族影业,但他不参与日常运营,也没有卷入这场争斗,他只是版权方,事情闹大以后,他大概也会感到无奈。
这个案子已经到了最高法院,死刑判决还没最终确定下来,许垚因为故意杀人加上投放危险物质被定罪,两个罪名合并处罚,按照法律程序最高法院会进行复核,但不管最后怎么判,事情已经没法改变,一个公司的高层管理者,因为权力争斗走到这一步,实在让人感叹,我总觉得这种事情不只是个人问题,背后还有制度上的漏洞和管理上的失控,有的人能力太强反而成了隐患。